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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上的风停了下来,就好像时间也随之停滞一般。笔酷阁这并非普通意义上的风力减弱或消失,而是一种更为深邃、根本的静谧状态——甚至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结成冰,失去了流动的能力。雪花宛如被施予魔法般悬停于半空中,不再飘落,它们如同被困在琥珀之中的微小昆虫,无法动弹。
林风紧紧握住手中那支崭新铸造而成的心火笔,感受着它传来的温暖。笔杆呈现出淡淡的金黄色调,其上刻有细腻而独特的木纹纹理,当手指轻轻摩挲时,这些纹路竟会微微颤动,犹如一只鲜活生物的心脏在跳动。
族谱静静地悬浮在祭坛的最高点,宛如一颗被时间遗忘的明珠,散发着微弱而神秘的光芒。它与那颗已然失去光彩、黯然失色的凤凰血泪晶体相邻而立,仿佛在默默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变迁。
这族谱并无华丽的封面装饰,只是以朴素的线装订成一册古老书籍。泛黄的书页历经风雨侵蚀,透露出岁月沉淀后的陈旧质感;其边缘处布满了虫蛀留下的斑驳痕迹,犹如时光之轮在此刻停滞不前。
然而,最为令人毛骨悚然之处在于书中那醒目的二字:它们并非用墨书写而成,而是由鲜红欲滴的鲜血所描绘!这些血色字迹如今已凝结干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调,宛如死亡的烙印深深嵌入纸面之中。
林风小心翼翼地踏上最后几级台阶,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紧张感。他缓缓伸出手去,轻轻将族谱从祭坛上方取下来。当指尖触及到书本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手臂传遍全身,但林风并未退缩半步。
手中的这本书异常轻盈,仿佛没有丝毫重量可言。然而,当他翻开第一页时,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般猛然袭来,让人不禁心生恐惧。这股气息中夹杂着陈年墓穴特有的土腥味道以及若隐若现的血腥之气,仿佛来自幽冥地府深处的召唤......
第一页是正常的族谱格式,记录着张家先祖的名字、生卒年月、事迹。但从张静渊那一代开始,记录方式变了。
张静渊的名字后面,没有写配偶,也没有写子女,而是用朱砂画了一个复杂的符阵。符阵的中央,是一个竖眼的图案。
旁边用小字注着:
“天运元年七月初七,于雪山古墓与‘归寂’立约。以自身血脉为引,种‘双重契约’。”
双重契约。
林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是张静渊的儿子——张启明。名字后面同样画着符阵,竖眼的图案更清晰一些。注文写着:
“继承父约,血脉中‘容器’种子开始萌发。三十七岁暴毙,死因:灵识溃散。”
第三页,张启明的女儿——张素心。这是张童的曾祖母,也就是甬道石像中开口说话的那位。她的记录最长:
“灵媒天赋觉醒,八岁可见阴阳。十五岁‘容器’种子初次异动,额生竖眼轮廓。为压制异动,自请入祖祠为‘守灵’,以石像封魂,永镇于此。享年四十九。”
记录到这里,字迹开始颤抖,像是书写者在极度痛苦中写下的。
第四页、第五页……一代又一代,每一代张家嫡系,名字后面都画着那个竖眼符阵。死因千奇百怪:灵识溃散、血脉枯竭、自我了断、意外暴毙……但没有一个活过五十岁。
而随着代际推移,符阵中的竖眼图案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完整。
翻到张童父亲那一页时,林风的手指停住了。
张父的名字是张远山,名字后的符阵几乎占据了半页纸。竖眼已经完全睁开,眼中还画着一个小小的、蜷缩的人形。53言情
注文只有一句话:
“为阻‘容器’成熟,自毁灵根,散尽修为,沦为废人。四十三岁郁郁而终。”
自毁灵根。
林风想起张童曾经提过,她父亲是个普通人,对灵异之事一无所知,而且体弱多病,早逝。原来……真相是这样。他不是没有能力,而是为了不让“容器”在自己身上成熟,强行废掉了自己。
那需要多大的决心?多深的绝望?
林风深吸一口气,翻到最后一页。
这一页,是张童。
但她的名字,写了两遍。
第一遍是正常的“张童”,生辰八字,父母名讳。名字后面,画着一个半睁的竖眼——正是她现在额头的状态。
第二遍,在页面的最下方,用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墨迹写着另一个名字:
“张静(容器)”
没有生辰八字,只有一行小字注文:
“百年契约期满日,若主魂无法承受坐标,则容器魂苏醒,继承一切,完成归寂之约。此乃静渊老祖最后布局,亦为张家血脉唯一解脱之法。”
主魂。
容器魂。
林风盯着那行字,脑中一片轰鸣。
原来如此。
百年前张静渊签下的,从来不是简单的血脉契约。他在契约里埋了一个更深层的陷阱——把张家的每一代都设计成了“双重人格”。
主人格是正常的,有情感,有记忆,有自我意识。
副人格是沉睡的“容器”,没有情感,没有自我,只有一个使命:在主人格崩溃或死亡时苏醒,成为归寂完美的载体。
而张童这一代,恰好是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