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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条插进读取器的时候,那玩意儿发出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脖子似的“咔哒”声,然后屏幕就开始乱闪,跳出些缺胳膊少腿的文件名和乱码。53言情韩秋盯着那不稳定跳动的光,心里没抱什么指望——都烧成这样了,能扒拉出点渣子都算走运。
她不是想复原完整的林宇大脑监测记录,那东西早跟着主阵列一起熔成铁水了。她是在找“印子”——那些系统跑着跑着,偶尔会残留在犄角旮旯缓存里的、不起眼的碎片。就像房子烧塌了,但也许某块砸弯的铁皮下头,还压着半片没烧干净的纸,上面兴许有几个字。
另一边,老陈和技术员那儿叮叮哐哐,夹杂着压低了嗓门的骂娘声。他们正从一堆拧成麻花的管子和焦黑的线缆里,试图把可能还有点用的紧急供能模块抠出来。安全指挥官靠墙坐着,一边竖着耳朵听外头动静,一边用找到的破工具,试着给自己被压住的左腿弄出点活动空间,每动一下都疼得他额头青筋直跳,但他咬着牙,硬是不吭声。
主控室里飘着一股怪味,焦糊、臭氧,还有点儿若有若无的、像是什么东西馊了的味儿——那是漏出来的维生液和烧熔的电路板混在一块的味道。不好闻,但至少说明空气循环还没彻底停摆——虽然也离停摆不远了。
韩秋那个读取器的屏幕在抽风似的乱闪了几分钟后,突然消停了点,蹦出个进度条:正在死马当活马医… 完事儿时间:天知道。
天知道。韩秋扯了扯嘴角,把读取器搁一边,让它自己慢慢磨。她又拿起那台微型生物电扫描仪,回到医疗舱边上。这回,她调出了历史记录,想看看刚才扫描的时候,这破机器自己有没有偷偷记下更细的原始波形,而不光是那个冷冰冰的“0.0003”。
仪器内存小得抠门,就存了最近三次扫描的概要。她翻着看,前两次都是杂波,没意思。第三次,就是刚才。
概要下面,有个“看仔细点”的选项,灰蒙蒙的,字都快看不清了。她点了点,没反应。56书屋使劲按着。屏幕挣扎了一下,才弹出一张极其粗糙、像素点都能数清的频谱图。时间轴挤在那关键的几秒钟里,能量强度就用不同深浅的灰点子表示。
粗看,是一团乱麻似的浅灰色点子。但韩秋的眼睛,钉在了频谱图中间靠下一点的位置。那里,在一大片代表低能量背景噪音的浅灰色“毯子”上,有那么几个颜色深了一丁点儿的像素点。它们凑在一起,勉强能看出一个几乎不存在的、微弱到极点的……小弧线。
像平静的水面上,被一粒看不见的灰尘轻轻碰了一下,激起的那么一丝丝、连波纹都算不上的水面弯曲。
要不是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锁”和“共鸣场”这茬,要不是她知道该往哪儿看,绝对就略过去了。
这小弧线,跟侦察蜂最后切换到的、能和林宇脑子里“应答机”对上暗号的扫描频率,在频谱图上的“长相”……有点模糊的相似。但更弱,更“钝”,更散。像是……那个频率的“地基”,或者它“哼”完之后留下的那么一点尾音。
她赶紧调出之前在主控台(现在已成一堆废铁)上抓拍到的侦察蜂扫描频谱快照(这是做环境快照时顺带留下的,侥幸没丢)。两张粗糙的图摆一块儿。
不一样。侦察蜂的频率像根尖针,又锐又集中。林宇脑子里残留的这个微弱小弧线,更……“闷”一点,范围也大些。
不是同一个东西。
是……被那根“针”扎了一下之后,产生的某种“哆嗦”?
就像敲了一下钟,钟停了,但空气里还留着点儿几乎听不见的、颤巍巍的回音。
这个“回音”,就是那个0.0003的“锁”在死守着的东西?
韩秋觉得心口猛地一紧。她立刻又从旁边的破烂堆里,翻出另一个还能喘气的手持设备——一个原本用来检测精密仪器内部有没有“发抖”的微振动传感器。这玩意儿灵敏度高得吓人,但一般不用在活物身上。
她把传感器的探针,同样隔着碎掉的观察窗,小心翼翼凑近林宇头部,尤其是之前扫描觉得“锁”大概在的那片区域。笔酷阁传感器调到了检测最微弱抖动的模式。
屏幕上的读数一开始是花的,受主控室里其他人动作和各种设备残骸不稳定状态的干扰。
“都别动!消停会儿!”韩秋突然压低嗓子喝道,声音不大,但很急。
老陈和技术员立马定住,连安全指挥官都屏住呼吸,停了动作。叮当声没了,只剩下应急灯那微弱但规律的电流嗡嗡声。
韩秋盯着传感器屏幕。干扰的波纹慢慢平下去,变成一条相对平稳、但还有些细微毛刺的基线。
然后,就在这条基线的背景上,每隔差不多……11.3秒(她心里默数的,仪器没这功能),就会出现一次微弱到几乎和基线毛刺混在一起的、但波形形状有点特别的……小哆嗦。
不是电信号,是物理上的、极微弱的机械抖动。震动的源头似乎在林宇脑袋深处,经过骨头和肉,极其勉强地传出来一点。
每次哆嗦持续大概0.05秒,波形简单,但每一次,都长得一模一样。
规律得吓人。
这绝不是生物该有的动静。心跳、呼吸、甚至脑细胞自己瞎放电引起的微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