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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这东西,比瘟疫传得快,比刀剑更伤人。56书屋
——皇都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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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距离万寿节还有十二天。
聚贤茶楼的生意,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未时刚过,三层楼阁已然座无虚席。没抢到座位的茶客们端着茶碗挤在过道里,连楼梯上都站满了人。嗑瓜子的声音此起彼伏,跑堂小二的吆喝声淹没在鼎沸人语中,台上醒木一拍,满堂方能静上三息——然后又被更热烈的喝彩声淹没。
说书先生姓周,在这行当里混了四十年,从没像这几天这样风光过。
他讲的故事,皇都百姓听了三天,非但不腻,反而越听越上瘾。
头一天,他讲北邙山“叶公子独战黑水玄蛇”。
第二天,他话锋一转,讲起“某位皇子与南荒邪修的秘闻”——不提名号,不涉宫闱,只说是“古时候某朝旧事”。但台下听得懂的,都心照不宣地交换眼色。
今天,他讲的是第三回。
“话说那南荒之地,有一邪教,名曰影煞,专以活人精血祭炼邪术。此教本已被正道仙门剿灭多年,谁知近年来死灰复燃,更与朝中权贵暗通款曲……”
醒木一拍。
“诸位看官要问了——朝中权贵,何许人也?”
台下鸦雀无声。
说书先生捋须微笑,却不往下说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满堂哗然。
“周老先生您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就是就是!那权贵到底是谁啊?”
“再来一段!茶钱加倍!”
周先生但笑不语,悠然端起茶盏。
人群后方,一个裹着旧斗篷的瘦小身影悄悄退出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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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茶楼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里。
叶崇正对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发愁。
三天了。
讙苏醒已经三天,精神好得过了头。那天在茶楼里当“艺术指导”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天,这只独眼三尾猫仿佛要把昏睡时错过的热闹全补回来——
它开始“干预创作”了。
昨晚,周先生说书时说“叶公子座下讙兽三尾轻摇,独目如炬,霎时间满室生光,幻境自成”。53言情
讙听了,不满意。
它亲自登台,当场给周先生“演示”了一遍什么叫“幻境自成”。
结果是:满堂茶客亲眼“看到”周先生从袖中变出一只活生生的金羽鸾鸟,鸾鸟绕着茶楼飞了三圈,洒下漫天光羽,然后“咻”地消失不见。
——当然,那只是幻象。
但茶客们不知道。
消息传出去,今天聚贤茶楼的客流量比昨天又翻了一番。
柳平听到汇报时,难得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也好。流言越离奇,传得越快。”
叶崇却笑不出来。
因为讙消耗太大了。
每次施展幻术,它都会萎靡好一阵子。虽然休息几个时辰就能恢复,但叶崇看得出,小家伙是在硬撑。
“你是想帮上忙。”他轻轻挠着讙的下巴,“但也不能把自己累垮。”
讙蜷在他膝上,独眼半闭,三条尾巴懒洋洋地搭在他手腕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苏小小坐在旁边,正用从茶楼后厨顺来的小鱼干贿赂肥遗——她需要肥遗帮忙“微调”某封伪造密信上的火漆印。肥遗盯着小鱼干看了三息,勉为其难地喷出一缕极细的火线,将火漆边缘烘烤出恰到好处的陈旧感。
“完美!”苏小小把密信举到灯下细看,“二皇兄手下那个账房的笔迹,我练了整整两天,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把密信小心翼翼地收进一只不起眼的木匣里。
这是她今天要送出去的第五份“礼物”。
收件人分别是:礼部侍郎府上的老管家、禁军右营副统领的第三房小妾、以及某位以爱传闲话著称的御前太监的干娘。
流言从茶楼出发,从市井升腾,像无数看不见的丝线,在皇都上空织成一张细密的网。
而苏小小,这张网的总设计师,此刻正翘着脚啃苹果,脸上带着“本公主果然天下第一聪明”的得意表情。
凌清雪靠在窗边,霜华剑横在膝上。她这几天几乎没怎么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调息或警戒。只有叶崇注意到,每当苏小小绘声绘色地描述某封“假密信”如何把二皇子的人耍得团团转时,凌清雪的嘴角会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大概是这位高冷剑仙表达“开心”的方式。
狌狌蹲在窗台另一侧,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茶楼里每一条值得八卦的声波。56书屋
“西边雅座,两个商户在议论南边来的商队……等等,‘商队’这个词他们压得很低,说的是‘虫’?”它耳朵抖了抖,“还有‘第二批’、‘已经进城’……”
叶崇的动作停住了。
“虫使。”
他把讙轻轻放在软垫上,站起身:“狌狌,能锁定那两个人的位置和长相吗?”
“能。一个穿靛蓝长衫,戴玉扳指;一个穿灰褐短褐,左耳有颗痣。他们刚结账离开,往东街方向去了。”
叶崇转向鸾鸟:“追踪标记。”
鸾鸟眼中青光一闪,一道微不可察的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