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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潭水,激起千层涟漪。56书屋
叶崇盯着那双浑浊却仿佛能洞穿时间的眼睛,没有立刻回答。肩上的讙虚弱地抬起头,对着老者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那叫声不像警惕,更像是某种……确认。
“你认识它?”叶崇问。
老者的目光落在讙的独眼上,看着那三条无力垂落的尾巴。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狌狌不安地在叶崇衣襟里挪动,久到裂缝外隐约传来追兵清理碎石的声响。
“认识。”他最终开口,声音更哑了,“讙,翼望之山的灵兽,可以御凶、破妄、织幻……也是守望者最信任的伙伴。”
他顿了顿,木杖轻轻点地,发出一声空洞的回响:
“我年轻时,也有一头讙。它陪了我七十二年。死后,皮毛融入封印,独眼化入阵眼,三尾化入符文。它把自己的全部都留在了这里,替我看守最后一扇门。”
洞窟里安静得只听见地河水声。
苏小小紧紧抱着檀木盒子,小声问:“你……是青岚部族的人?”
“青岚。”老者重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我是青岚部族第七十三代守墓人,也是……最后一代。”
他抬起木杖,指向石壁上的符文和图案:
“这里,是北邙山封印节点延伸至皇都地下的‘镇灵枢纽’。三百年前,我奉命驻守此处,守望封印核心。那时候,北邙山的血祭还未开始,风眼山的风还没乱,我还能每十年回部族一次,参加祭典,看望族人。”
“后来呢?”凌清雪问。
老者的眼睛仿佛穿过他们,看向更远的时间:
“后来,封印开始渗漏。最初只是细微的气息,像蛇吐信,像蚁蛀木。然后,北邙山出现了第一头被阴煞侵蚀变异的上古妖兽。再然后……部族失去了音讯。”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枯槁的双手:
“我最后一次回去,只看到残垣断壁和满地的白骨。骨哨上的血誓,是在那一刻断的。”
叶崇想起黑水潭下那座孤零零的哨塔,塔中盘坐的白骨,腰间那枚与自己手中一模一样的骨哨。他下意识摸了摸狌狌脖子上挂着的青岚骨哨——那是从黑水潭带回来的。
“我们在北邙山发现了你们部族的哨所。”他放轻了声音,“哨塔里的那位……是你认识的人吗?”
老者抬眼,目光落在骨哨上。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流泪——也许眼泪早在一百年的孤寂中流干了。
“那是我的兄长。”他说,“他资质不如我,没能成为守墓人,就去了北邙山哨所。他说,既然弟弟要守望最深处,那他就守望最边缘。兄弟二人,一内一外,总能把门看得更牢。”
他顿了顿:
“看来,他和我一样,没能守住。必去阁”
洞窟里再次陷入沉默。
苏小小红了眼眶,连凌清雪都别过脸去,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你刚才说……‘钥匙’选中的人。”叶崇打破沉默,“是指我们吗?为什么是讙?为什么是守望者的骨哨?”
老者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叶崇脸上。
“因为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平静地说。
叶崇瞳孔骤然收缩。
“你的魂魄有‘裂隙’的气息,那是上古大劫时,天地撕裂留下的印记。这个世界的人,魂魄是完整的圆;而你,是圆被切开后,从另一边补进来的那块碎片。”老者的声音不带感情,只是在陈述事实,“这让你与‘门’有天然的共鸣。你能解读守望者留下的密文,能感应到封印的异常,能被讙接受——都是因为这个。”
凌清雪看向叶崇,眼神复杂,却没有说话。
苏小小愣了一下,随即嘟囔:“怪不得你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叶崇沉默片刻,问:“所以,系统选中我,把我丢到这个世界,是为了……补门?”
“不是‘为了’,是‘恰好’。”老者摇头,“你被选中,只是因为你是适合的容器。至于把你带来的人有什么目的——那不是我能回答的。”
“容器。”叶崇重复这个词,语气平静得有些异常。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凌清雪打断,“追兵随时会突破,我们需要知道的是:封印还能撑多久?幕后的敌人到底想做什么?我们要怎样才能阻止?”
老者看着她,眼中第一次有了些许赞许。
“你像一个人。”他说,“我兄长年轻时,也总这样一针见血。”
他转过身,木杖指向石壁上那幅巨兽破土的图案:
“三万年前,天元大陆还不是今天的样子。那时候灵气充沛,山海经中的诸多神兽灵兽自由栖息于天地之间,与人类共生共荣。直到有一天,地底深处裂开了一道‘隙’。”
“从隙中降临的,是一群自称‘影噬’的存在。它们没有实体,以吞噬生灵的魂魄与记忆为食,吞噬越多,力量越强。被吞噬者不会死亡,但会失去一切自我——情感、记忆、意志,只剩一具空壳,继续活着,继续被奴役。”
“那不是活,是活着的死。”老者的声音低沉,“它们花了三百年,几乎腐蚀了整个大陆。当时最强大的十二位先贤联手,付出九死三残的代价,才将它们的主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