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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热气腾腾的红烧牛肉面下肚,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终于被驱散了不少。53言情
胖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汤渍,把锅底刮得干干净净,恨不得把锅都给吞了。
他瘫在椅子上,拍着圆滚滚的肚皮,一脸惬意地感叹道:
“舒坦!这才是人过的日子。要我说,这地府的伙食标准亟待提高,就刚才那油炸鬼手,狗都不吃,全是筋还没有肉。回头要是胖爷我哪天真下来了,高低得在这儿开个连锁饭店,搞个‘地府海底捞’或者‘黄泉全聚德’,绝对垄断市场,到时候阎王爷都得排队拿号。”
“你还是少操点这种心吧,争取多活几年,别还没老就把自己给咒下来了。”
吴邪无奈地摇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是黑瞎子自带的矿泉水,没敢喝这里的茶,天知道那茶是用什么尸水泡的。
酒足饭饱,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黑瞎子正在熟练地收拾卡式炉和垃圾,绝不留下一点痕迹,这是他的职业素养。
苏寂则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长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那碗面的热气熏蒸中睡着了,又像是在感应着周围更加细微的动静。
吴邪闲着没事,目光透过包厢门板上被刚才那鬼将踹出的大洞,向外面的大堂看去。
此时正是鬼城的“夜生活”高峰期,大堂里比刚才还要热闹。
鬼影憧憧,各种奇形怪状的魂魄进进出出。
有喝得烂醉如泥的酒鬼,趴在桌子上哭诉生前的不得志;有为了几个香火钱争得面红耳赤的赌鬼,把自己的手指头都押了上去;还有浓妆艳抹的女鬼,甩着手帕招揽生意,只是那手帕上全是血迹。
这哪里是阴曹地府,分明就是一副光怪陆离的浮世绘,充满了荒诞与悲凉。56书屋
突然,吴邪的目光在扫过大堂最阴暗的一个角落时,猛地凝固了。
在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桌子旁,缩着一个身影。
那是个穿着灰色夹克衫的中年男人,身形佝偻,显得格外落魄。
他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眼神畏畏缩缩地躲避着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厉鬼。
他时不时拿起桌上的半碗浑浊的“阴酒”抿一口,一脸的愁苦和无奈,那模样像极了在京城潘家园练摊儿没开张的小贩。
那个侧脸……太熟悉了。
吴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不可置信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会不会惊动别人,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那眉眼,那神态,还有那个习惯性摸鼻子、这会儿正对着半碗酒唉声叹气的动作……
“老马?!”
吴邪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谁?”
胖子吓了一跳,手里的牙签差点戳到牙龈。
“天真你见鬼了?哦不对,这儿全是鬼,你大惊小怪个啥?见着债主了?”
“是老马!潘家园倒腾瓷器的那个马老板!”
吴邪指着楼下,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语气急促。
“三个月前他突发心梗走了,当时我还去随了份子钱,花圈都是我帮忙订的!他怎么在这儿?!”
在这个充满了古代服饰、长袍马褂和各种诡异生物的鬼城里,突然看到一个穿着现代夹克衫、长着一张老北京生意人脸孔的熟人,这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比看见千年粽子还大,有一种时空错乱的荒谬感。
吴邪顾不上多想,推开门冲到了二楼的栏杆边,冲着下面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和焦急:
“马老板!老马!”
这一嗓子在嘈杂的大堂里虽然不算响亮,但对于那个角落里的鬼魂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53言情
楼下角落里的那个鬼魂浑身一震,像是触电了一样,手里的酒碗“啪嗒”一声掉在桌上,酒水洒了一身。
他茫然地抬起头,四处张望,那张惨白且布满尸斑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和不可思议。
当他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二楼栏杆后吴邪的那张脸上时,那双浑浊的死鱼眼珠子差点瞪掉下来。
“小……小三爷?!”
老马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甚至还有一丝他乡遇故知的狂喜。
他顾不上擦身上的酒渍,飘飘忽忽地站起来,也不管周围那些恶鬼投来的异样目光,跌跌撞撞地往楼梯口飘,那是真的脚不沾地地飘。
“哎哟喂!真的是小三爷啊!我的天老爷啊!”
老马飘到二楼,看着面前活生生的吴邪,激动得语无伦次,想要伸手去握吴邪的手,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似乎是怕自己身上的阴气冲撞了对方,只能在那儿抹眼泪——虽然并没有眼泪流出来,只是一些干涩的鬼气。
“您……您怎么也下来了?是哪个斗没倒明白折在里头了?哎呀太惨了,您还这么年轻,吴家可就您这一根独苗啊!二爷知道了不得伤心死?”
吴邪:“……”
虽然是久别重逢,但这见面的开场白怎么听怎么别扭,这简直是在当面咒他死。
“呸呸呸!老马你瞎说什么呢!”
胖子从后面挤过来,瞪了老马一眼。
“我们活得好好的,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我们这是……下来考察业务!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