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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饭店的大门洞开,一股带着土腥味和潮湿腐烂气息的寒风,裹挟着惨白色的迷雾,瞬间倒灌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笔酷阁
那风并不凛冽,却阴冷得仿佛能渗进骨髓里,让人的牙齿不由自主地打颤。
门外原本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但此刻,那些热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了。
霓虹灯的光芒被吞噬,街道两旁的建筑轮廓变得模糊不清,最后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无边无际的虚无,那迷雾浓稠得像是一锅煮烂了的白粥,翻滚着,涌动着,将门外的世界彻底隔绝。
“这……这是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起雾了?”
“我的车呢?我的司机呢?刚才还在门口等着的啊!”
大厅里的宾客们刚从厉鬼的骚乱中惊魂未定,此刻看到这诡异的天象变化,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有人试图冲出去,却发现那团迷雾像是有实体一样,刚一靠近就被一股巨大的反弹力推了回来,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别乱跑。”
吴邪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无信号”,他脸色凝重,将手机揣回兜里,低声说道:
“这是‘鬼打墙’的高级版,或者是某种结界。我们被困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了。看来这次来的东西,不想让任何人离开。”
“结界。”
苏寂从二楼缓缓走下来,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节奏平稳,丝毫没有慌乱。笔酷阁
她走到黑瞎子身边,眼神冷漠地看着门外的迷雾,那是上位者对挑战者的审视。
“他们把这片区域封锁了,将这里从阳间暂时剥离了出去。现在这里是阴阳交界处的‘夹缝’,活人出不去,死人进不来。除非……破了这层雾,或者杀了布阵的主。”
“谁这么大排场?”
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把桃木剑横在胸前,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那个用来辟邪的黑驴蹄子。
虽然腿肚子有点转筋,但他嘴上还是不饶人,试图用调侃来掩饰内心的紧张。
“搞得跟拍好莱坞大片似的,还要自带干冰特效?这也太装逼了吧?是不是还得配个背景音乐啊?”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话。
“叮铃——叮铃——”
一阵清脆却让人心悸的铃声,真的从迷雾深处传来了。
那铃声并不急促,却极具穿透力,每响一声,都像是一根冰针扎进了众人的脑仁里,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和恶心。
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踏、踏、踏。”
每一步落下,地面似乎都跟着微微震颤。
那不是普通人的脚步声,沉重、拖沓,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的、令人窒息的威压韵律,仿佛是死亡倒计时的钟摆在摆动。
迷雾剧烈翻涌,像是沸腾的水面。
随后,两个高大得有些失真的身影,缓缓从白雾中显现出来。必去阁
左边那个,身材极其高大瘦长,足有两米五以上,就像是一根瘦长的竹竿。
他穿着一身惨白的长袍,宽大的袖口垂到膝盖,头上戴着一顶高高的尖帽子,上面用鲜红的朱砂写着四个大字——“一见生财”。
他的脸白得像刚刷过的大白墙,涂着厚厚的粉,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却涂得鲜红。
最恐怖的是那条长长的、鲜红的舌头,一直垂到了胸口,随着走动左右摇摆,不时滴落下粘稠的涎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他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哭丧棒,上面挂满了白色的纸钱,无风自动。
右边那个,身材矮胖敦实,却给人一种如山岳般沉重的感觉。
他穿着一身漆黑如墨的官服,头上戴着方形的官帽,上面写着“天下太平”。
他的脸黑得像炭,满脸横肉,双目圆睁,透着一股凶神恶煞的戾气,仿佛随时要择人而噬。
他手里拖着一条粗大的、黑色的勾魂锁链,那锁链不知是什么材质打造,在地上拖行,发出哗啦啦的金属撞击声,每一节链环上都仿佛缠绕着无数冤魂的哀嚎。
黑白无常!
七爷谢必安,八爷范无救!
这两位可是冥界真正的实权派,十大阴帅中的顶流,专门负责拘拿那些法力高强、或者阳寿已尽却不肯离去的大人物。
他们的名字,在阴阳两界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禁忌。
相比于之前的那个文职判官和探路的渡魂使,这两位的压迫感简直是呈指数级上升。56书屋
他们刚一现身,整个新月饭店仅剩的几盏应急灯瞬间炸裂,玻璃碎片四溅。
大厅彻底陷入了黑暗,只剩下那惨白的迷雾和两位阴帅身上散发出的幽幽鬼火在发光。
“七爷,八爷,好久不见啊。”
苏寂站在大厅中央,双手抱胸,面对这两位传说中的阴帅,她的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老友重逢般的嘲讽。
她的红裙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鲜艳,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怎么,那个老糊涂的阎王爷没人可用了吗?连你们俩都要亲自出外勤?地府是要倒闭了吗?还是说,你们是专门来给我拜晚年的?”
白无常那惨白的脸上肌肉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