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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牙人却并无异常,引领着温和宁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必去阁
“这正院曾经是官爷的府邸,后来出了事,被收走了,辗转多次,这后院,也不知道是哪位主人家通开的。”
见他说的合理,也并未提及父亲,温和宁的心绪才渐渐平静下来,开始观察后院的环境。
虽说是后院,却是个独立的小院,三间房间,一个小厨房,院子里还种了些树,这个季节,只剩些枯黄的叶子挂在上面,景色并不算好,但院子足够宽敞,阳光也极好。
后院和正院只有一处拱门连接。
踏过去,便是她曾经的家。
那些好的坏的,所有记忆,蜂拥而来。
温和宁站在原地,怔愣的出神。
直到牙人连着唤了好几声,她才醒来。
此刻牙人就站在拱门内,冲着她热情的招手,“姑娘,我带你去看看锦鲤池的位置,再告诉你如何投喂。”
温和宁的心湖翻滚起巨浪,铺天盖地而来。
她仿佛听见了父亲落棋的木击声,还有大哥因为过于蠢笨被父亲训斥的声音,夹杂着一个小姑娘天真烂漫不知愁容的欢笑声。必去阁
割裂记忆的幕帘,清晰而又鲜明的复活。
恍若隔世。
她真的好想好想父亲,好想回到过去,哪怕那个家,并不算完整。
脚步不受控制的迈过拱门,她闻到了栀子花的香味。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栀子花?
过于离奇的味道让她的思绪变得混乱,喃喃的问了句,“深秋怎么会开栀子花?”
前面的牙人踉跄了一步差点栽倒,尴尬而又慌乱的说了句,“这路,好滑。”
温和宁低头看去,干净的青石路面,好像刚刚被雨水冲刷过,可昨日并未下雨。
再往里走,牡丹花,芍药花,绿意葱葱的各色花草层出不穷。
一个主人家都不常住的院落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盛开着的花草,她心中疑窦剧增,还未问出口就被院子里的石柱棋盘吸引了目光。
那是父亲亲手打造出来的。
闲暇时,她常常抱着圆木象棋缠着父亲切磋棋艺,若她赢了,可吃一叠梨花糕。
她怔怔的看着棋盘,梨花糕的甜腻似乎在舌尖扩散。
牙人低咳一声,“姑娘,这边走。必去阁”
温和宁忙收回思绪,早已忘了刚刚的怀疑。
其实锦鲤池的位置,她约莫知道在哪。
那是父亲花费了最多心思的地方,建了石亭,造了假山,只为了让秦暖意养她喜欢的荷花。
连每一年的淤泥,都是父亲和大哥亲自收拾出去。
可惜,那池子相比于陆家的荷花池,却小了很多。
晃神间,她看到了熟悉的石亭,也看到了站在石亭内,正拿着金碗喂鱼的颜君御。
哐当!
所有的猜想、怀疑、不安,全都在此刻碎了一地。
那牙人像是终于完成了任务一般,以极快的语速做了介绍。
“哎呀,没想到主家也在,那太好了,文书已成,其余的事情,你们互相交代便可,小的退下了。”
说话间已经躬身将文书递给了颜君御,等他接了以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那速度,温和宁连叫人的机会都没有。
等出了拱门,牙人扯开长衫的领口,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看着已经在院子里收拾的秋月,忍不住吐槽。
“这活儿没法干了,咱们是暗卫好吧?不去杀人越货,干起连夜拾掇院子的差事。必去阁那荷花池拉走了三车淤泥才弄干净,老侯爷养的宝贝锦鲤被世子爷偷来了一半,等会老侯爷知道,一定提着大砍刀杀过来。”
秋月瞥他一眼。
“废话这么多,我刚刚看你扮牙人扮得挺像。”
“我出一头汗。”男人抹了下汗珠子,“我走了,等会老侯爷杀过来,我可不敢拦。”
正院内,颜君御低咳一声,将金碗放在石亭的桌子上,漂亮的眉宇甚是愉悦。
“温姑娘,好巧啊。”
温和宁顿觉无语。
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一个含着金汤匙的风流纨绔在撩拨女子上面,能做到何种极致。
若非她刚刚经历男女之情的巨变,怕也会被哄得七荤八素。
她福身见礼,“世子爷安好。”
不咸不淡的回应让颜君御立刻解释,“这宅子可不是我专门为你买的。前几日我陪皇上下棋,这宅子是我赢回来的,拿到地契才知道是温家旧宅。”
“原本是想将这宅子送给姑娘住,可姑娘说过不想欠我的,我也不好强迫。不过,如果姑娘能拿得出银子,我倒是可以将宅子卖你,按牙行的市场价,五千两!”
这一刻,温和宁却是真切的动了心。
官员府邸,一旦被收走,若非官复原职,是绝不可能再拿回来的。
可现在,这宅子的地契就在眼前。
转念间,温和宁却还是摇了摇头。
“世子若要卖宅子,另寻买家吧,我父亲应该并不想回京城养老。至于后院的租赁文书……”
颜君御有些心慌,将文书轻拍在石桌上,带着些许强撑的质问,“你可是签了字画了押的,要是住不满一个月,需赔付十倍。”
三十两对于颜君御来说,还
